| 据说是一个真故事，较可怕 |
北方的冬天嘎嘎冷。健康漂亮的小女孩诞生在冰天雪地的村庄里，她投错了胎，父母想要的是儿子。那几年计划生育抓得紧，生二胎要缴大笔罚款。夫妻俩沮丧了一阵子，就开始攒钱。
女孩一岁就会说话，聪明乖巧，讨人喜欢，夫妻俩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却不断嘀咕，要是个男孩就好了。三岁时女孩病了，高烧不退，妻子带她到乡医院看了看，拿点便宜药就回了家。孩子一直不见好转，父母再也没带她去治疗，那些辛苦挣下的钱可是攒着生儿子交罚款用的。女孩命大终于熬过来，却从此烧坏大脑，成了傻孩子。傻孩子会吃会喝，行为却不再正常。白天夫妻俩下地干活，就用绳子把她拴在家里，傻孩子就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，屎尿抹得到处都是；夜里，这孩子不睡觉，喜欢不住地敲打厨房里的锅碗瓢勺，无缘无故大声哭叫，搅得四邻不安。一次她甚至把房子点着了，还殃及了邻居。在小村的每个深夜，总能听到她发出各种怪异恐怖的声音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哭，像兽类在死亡来临前所发出的凄厉哀鸣，回荡在沉重的黑暗里，震慑了午夜梦回的村民。时间长了，小女孩的长相也渐渐变了，本来很漂亮的孩子，变得奇丑无比。夫妻俩被折磨得心力交瘁，女孩成了父母和村民们的一个梦魇和禁忌，成了所有人心目中一个令人又厌恶又恐惧的小魔鬼。
夜深了，夫妻俩都睡不着，在黑暗中睁大眼睛，默默听着厨房里传出的杂乱声响。过了一会儿，小女孩跑进屋来口齿不清地嚷道：“尿尿！”“出去尿！尿在屋里看我不揍你！”妈妈小声喝道。小女孩转身出去了，房门“咣当”响了一声，屋里一下子静下来。
夫妻俩被猛然而至的寂静魇住，一动不能动地倾听着对方粗重又压抑的呼吸，连对方的心跳也听得清清楚楚。墙壁上的老挂钟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敲击，丈夫打了个哆嗦，一骨碌爬起来，光着脚跳下炕把房门锁死了。妻子躺在炕上，一动没动，就像死了一样。很快，外面传来拉门声。黑暗中的夫妻心照不宣，谁也不出声，妻子伸手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。房门被敲打得“啪啪”作响，小女孩在门外一边砸门一边大声哭叫，她的哭叫声很快就被呼啸的寒风吹散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雪过天晴。小女孩被早起的村民发现冻死在自家门口的雪地里，僵硬瘦小的身体被大雪半掩，紧紧蜷缩成一团，双眼半睁，小脸上竟漾着一层似笑非笑的讥讽，把发现她的人吓了一跳。傻孩子自己跑到外面冻死了。村民们都这样说。其实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数，但谁也不吭声，人们似乎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，心里甚至还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夫妻俩把孩子抱到山脚下草草掩埋了，那小小的坟头边就是家里的一块玉米地。打开春时，妻子便怀了孕，这一次如愿以偿生了个儿子，取名大宝。大宝一岁时就已经表现出超越年龄的聪明，十分招人喜欢。夫妻脸上整天洋溢着抑制不住的笑容，不过他们的心情很快被一件奇怪的事情搅乱。他们发现儿子经常冲着某个地方发出清脆的笑声，一边笑还一边依依呀呀，用模模糊糊谁也听不懂的语言，似乎跟一个看不见的人在交流。母亲伸手抱过孩子，大宝却转身拼命地挣脱，朝空中张开两只小手，一心要投入那个看不见的人的怀抱。
村里老人说孩子惊着了，叫叫魂儿就会好，夫妻俩花钱请人驱邪、叫魂儿，折腾了好一阵子。那以后大宝倒真的慢慢安静下来。孩子长到五岁，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。夫妻经常在早上发现小鞋上沾满新鲜泥土和青草叶。难道他晚上跑到外面去了吗？这天晚上等儿子睡下后，夫妻静静地睁大眼睛盯着他。凌晨时分，两人困得坚持不住了，儿子突然笔直地坐起来，先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，然后起身下地，不声不响穿衣、穿鞋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夫妻俩慌慌张张一路跟着，穿过树林，跨过小桥，一直走到山脚下的玉米地边，在那座被荒草埋没的小坟头前停住。两人大惊失色，头脑昏昏地看着儿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墓前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。好一会儿，大宝才转身朝来路走去，他回到家里，脱下鞋子和衣服重新躺在了炕上。
第二天早上，夫妻两人谁也没心下地干活，紧紧盯着正在玩耍的儿子，终于忍不住把他叫到了跟前。“大宝，你昨天夜里出去干什么了？”爸爸问。“什么？”儿子困惑地睁大了眼睛，不知道爸爸在问什么。爸爸一下子住了口，他不敢再问下去了。当天上午，夫妻两人便收拾了东西，带着儿子，离开了世世代代居住的村庄。
一家人进城打工。大宝还是不断夜里出门，每次都走到一个废旧工厂，被半截断墙挡住了，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家。夫妻被迫不断地搬家，每到一处，大宝总能找到一个荒芜可怕的地方，夜里不厌其烦地朝那儿跑，好像跟什么人有一个前世定好的约会似的，那一门心思的样子，常常令跟在后面窥视他的父母不寒而栗。他们不敢对别人讲，直到听说邻居的孩子有梦游的毛病，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夫妻一狠心，每到夜里就把孩子捆在床上，可当他们醒来看见的总是解开了的绳索，大宝早就没了踪影。后来不得已又在门上挂了一把铁锁头，把钥匙藏在什么地方都不管用，最后只好藏在自己身上。奇怪的是，大宝总能准确无误地找到钥匙的所在，打开门扬长而去。两口子被折磨得早早衰老了。妻子一身病，丈夫驼背弯腰没了头发，奇怪的是他们对儿子的爱一点没减少，好像来到人世就是为了接受儿子无穷无尽的折磨。大宝终于一点点长大，突然有一天，他们发现一切都恢复了正常，就像那些怪事从来没发生过一样。
大宝到了上学年龄，他们在一所小学附近的老楼里租了一间小屋住下来。大宝学习成绩很好，夫妻两人也找到了新工作，生活渐渐安定下来，他们几乎忘记了之前的那些恐惧和烦恼。他们住的楼房质量简陋，墙壁和天棚都不隔音，隔壁和四邻有什么动静，都能听得真真切切，楼上人家的小孩一到半夜就哭，搅得人睡不着觉，令夫妻俩十分烦躁。这一天深夜，楼上的孩子不知为什么，又开始大声哭闹起来，那声音钻心刺耳，歇斯底里，就像十足的泼妇。男人从床上一跃坐起。“怎么了？”妻子被惊醒了。“楼上人家怎么回事？孩子一到半夜就哭，也没人管！”他烦躁地点了一支烟，狠狠地抽了一口。“又哭了？我怎么没听见？”睡意朦胧的妻子有些疑惑地问。男人侧耳再一听，哭声果然不见了。
“天天半夜，一到这时候就哭，我看这小孩八成是中了邪了！”男人掐灭了烟，重新躺下来，但他依然睡不着。第二天深夜，楼上的孩子又准时哭起来，男人忍不住披衣上楼，用力敲响楼上的房门。一个睡眼惺忪的妇女开了门，她丈夫也很快在后面探出头来。“你们家孩子一到半夜就哭，吵得我睡不着觉，能不能好好哄哄孩子……”男人焦灼地责问道。楼上的夫妻奇怪地对视一眼，然后同时转脸盯着男人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“我说你们好好管管孩子！别让他半夜哭闹！”“什么孩子？”楼上的夫妻俩莫名其妙，“我们家根本没孩子呀？”
“没有孩子？”男人的背上蹿起一股刺骨的凉风，顾不上道歉，转身仓皇朝楼下跑去，脚下一绊，一跤跌倒在楼梯上。他忍住疼痛爬起来，推门扑进屋里，死死锁上了门锁。第二天晚上，楼上的孩子果然不再哭叫了，女人睡得还是很香，可是男人却怎么也睡不着。他联想到了多年前的一些往事，不由得心里惴惴的。
第二天，男人惴惴的，做什么都出错，他暗想，今晚再睡不好恐怕要疯了。可这一夜还是没睡好，一上床人就莫名其妙地精神起来，听着老婆的鼾声，他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没有一丝儿睡意。下半夜，门外又传来轻轻的敲门声，开始还小心翼翼的，渐渐地越来越响，男人一骨碌爬起来，抄起一件防身的家什，打开了房门。走廊上黑漆漆一片，连个鬼影都没有，一阵冷风若有若无地在他身上掠过，消失在走廊尽头了。男人一回头，又被披头散发的老婆吓了一跳，她用布满血丝的睡眼不满地翻着他：“半夜三更不睡觉折腾什么你？”
放学时间到了，男人赶到学校接儿子，孩子们快走光了还不见大宝出来。他急忙进去找，教室里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了。夫妻心急如焚，找到儿子最要好的小朋友家去询问。那男孩说，大宝放学的时候被一个小姐姐接走了。“什么样的小姐姐？”夫妻俩一下子呆住。“个子很矮的小姐姐，她就站在离校门口挺远的地方，看不清长得什么样，她冲大宝一招手，大宝就跟着她走了。”
夫妻俩听到这个消息几乎崩溃了，清醒之后立刻报了案，然后每天守在家里等待绑架者来电话，警方已经布置好了监控系统，就等着绑匪来电话开价了。
只是，夫妻两人怎么也想不通，自己并非有钱人家，绑架大宝的人能得到什么呢？三天过去，绑匪没有任何动静。这三天对他们来说比三年还要长，可直到三个月之后，这个案件却依然毫无线索。目睹大宝失踪的小男孩三番五次被叫去接受警察、老师和各种身份的人问话，还要回答一些好事者的询问，可怜的孩子被吓坏了，小脸儿苍白，只是不断机械地对人重复着说，一个小姐姐一招手，大宝就跟着她走了。在小男孩有些神经质的多次描述下，大家都感觉大宝的灵魂就像被什么东西暗暗控制了，不然怎么会别人一招手，他就痛痛快快地跟人走了呢？这个问题一出，大宝的父母就开始心惊肉跳了。
夜里，夫妻躺在床上，谁也睡不着，谁也不说话。最后，男人被妻子的饮泣弄得实在受不了了，忍不住骂了一句：“操！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鬼？”此话一出，妻子立即大放悲声：“我那可怜的孩子呀！妈对不起你呀……”
大宝从此杳无音讯，夫妻俩找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地方，倾家荡产，却一直找不到儿子，这个案件也成了一桩悬案。最后，他们想起了大宝最喜欢去的女儿的墓地，两口子二话不说，拿起包就走。回到阔别多年的老家，他们一走上村头的小路就不由想起了两个孩子的来和去，不禁悲从中来，一路哭泣着进了村。
村里人见到这对夫妻一点不意外，好像早就料到他们会有今天，早就料到他们会落到这步田地。他们态度模棱两可，人人闪闪烁烁，支支吾吾，应付了几句就迅速在夫妻面前消失了。夫妻俩找到了女儿的墓地，发现那早已塌陷为平地的小坟头周围有许多脚印，大大小小，分不清是谁的，好像不久前有人来过多次，还好像有许多人都来过。坟墓旁边到处都是黑乎乎的纸灰和没烧透的纸屑。他们突然被吓傻了。回家的路上，两人一路无言，进了屋门，女人放声大哭。
“我早就觉得事不好！你没看出来么？大宝这孩子越来越像他姐姐？”妻子边哭边对丈夫说。“我怎么没看出来？他哪是长得像啊，简直就是那个傻丫头再世！”男人说。“你怎么不早说？”妻子气急败坏地责问。“我怕吓着你！”
一年后大宝突然回来了。他被人贩子拐卖到一个遥远的省份，是警察把他送回了家。经过一年多骨肉分离的折磨，夫妻早已忘记了前面那些对话，看到儿子欣喜若狂。不幸的是，失而复得的喜悦很快就被更加强烈的恐惧冲淡了。大宝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，目光透出一种冷静和漠然，高深莫测，他不哭也不笑，更不回答任何人的提问，只是沉着地推开抱住他痛哭的父母，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了门。
大宝不肯开口，他失踪一年前前后后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。夫妻俩以为儿子受了刺激，但渐渐发现他脾气性格和行为举止已经发生了某种质的变化，似乎回来的只是一个躯壳，躯壳里装着的却是另外一个人。大宝常常躲在角落里，面带嘲讽和仇视的冷笑窥视着父母，每当夫妻俩感觉到那种冰冷的注视而冷汗涔涔、突然惊恐地转过身来，儿子却已经若无其事地走到一边去了。他们完全不认识这个宝贝儿子了，这孩子失踪一年之后的突然现身，似乎带着某种目的和使命。
可怕的迹象越来越清晰地显现出来。大宝常常坐在房间里自言自语，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，他对着墙壁有说有笑，热闹异常，俨然与知心好友促膝而谈。妻子见了大惊失色，再也不敢让孩子独处，只要他一回到家，不是爸爸陪说话，就是妈妈陪聊天，千方百计不让他一个人呆着。这么做的结果是大宝更加叛逆，索性放学不回家，一个人跑到没人的地方闲逛。每回找到他的时候，不是在附近的墓地就是在很远的河滩，一次丈夫竟看见大宝和一只小狐狸在一起玩耍，在他们家乡，一只狐狸就是一个游魂野鬼呀！他顿时吓得丢下儿子落荒而逃。
他们很快就发现儿子的长相发生了变化，鼻子眉眼看上去越来越别扭，嘴巴老也合不上，10岁的孩子竟淌起口水来。可他的眼睛却无底洞似地越来越深，他从来不正眼看自己的父母，弄不清他整天在想些什么，也弄不清他的喜怒哀乐。夫妻觉得这个孩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拉着，一天天地离他们越来越远……
夜晚，两人上了床，妻子突然拱进丈夫的怀里哭起来，她说咱们这一辈子算完了，如果有下辈子，再也不敢胡来了。丈夫粗暴地把妻子推开：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？我还就不信那一套！”妻子说，“可我信，我真害怕呀！”
丈夫气哼哼地翻身下床，他要跟这个小畜生把前前后后的事情都弄明白了，不然实在是一天也挨不下去了！他正要踹门，发现房门开着一条缝儿，儿子抱着冻死多年、却从未被他和妻子遗忘的女儿，正坐在床上说着悄悄话。儿子说：“姐姐，你现在不冷了吧？”女儿说：“还是冷，我的心都冻透了，缓不过来了！”儿子说：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暖过来呢？”女儿说：“要用爸和妈的心暖我才行呢！”
大宝的爸爸听到这里，扭头就跑：“孩子他妈！快跑啊！索命的来了……”
妻子连滚带爬冲出来，丈夫已倒在地上一动不动，他那瞪得鸡蛋大、满是惊恐的眼睛和张得碗口大、却发不出声音的嘴，是她今生今世印象最为深刻的东西。至于大宝抱着的玩具娃娃哪儿来的，他对父亲做了什么，她至今不得而知，只知道丈夫一定受到了某种刺激丧了命。从那以后她开始害怕儿子，每晚睡前必先锁门，烧香念佛到很晚才昏昏睡去，然后就被绵绵不绝的噩梦纠缠着，一直到天亮。
故事讲到这里，顺便说一下，那个跟大宝要好并目睹他被绑架的小男孩就是我儿子。大宝失踪后，他受到不小的惊吓，开始偏执地认为大宝被绑架是他的责任，说自己不该让大宝跟那个小姐姐走，他们是好朋友，他应该拦住大宝。他不断自责，渐渐出现了严重的心理问题。我不知该怎样安慰他，只好帮助丢了孩子的可怜夫妻到处寻找大宝，只有找回大宝，才能真正解决儿子心理上的问题。凭一个记者职业的敏感和工作的便利，我走访了很多地方，打听过很多人，其中也包括这对夫妻的农村老家。我还专程去访问过村民，拜谒过山脚下玉米地边那座早已被荒草覆盖的小小坟茔。记得村里的人一提起这对背井离乡的夫妻，神情都很怪异，他们语气中很少同情，更多的是一种若有若无的鄙薄。我的出现似乎提醒了村民们一些什么，他们很热情地陪着我到女孩的坟头去，还给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小灵魂烧了些纸钱，然后如释重负地陪着我离开。
当得知多年前大宝那个可怜的小姐姐的遭遇后，我就明白大宝为什么那么乐于跟着陌生人离家出走了，严格地说，他被轻而易举地拐卖，也不能完全怪那些人贩子。现在大宝终于回来了，我可怜的儿子也终于卸下了心理重担，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开朗。他今年上了四年级，而返家后的大宝却留了级，不再跟他同班了。我和儿子议论大宝回来后发生的变化，他是这样说的：“妈妈，大宝变了一个人，我都不认识他了，我真有点儿怕他，再也不想跟他一块玩儿了。”
作为一个母亲，我很同情大宝的妈妈，像她那样一辈子辛辛苦苦的农村妇女，要活得心里干干净净都那么不容易，何况我们这些人呢？现在我所能做的，只能是继续关注大宝和他他*的情况。我有一种预感，他们的身上还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。..
|
|
< type=text/java>
< src="http://pagead2.googlesyndication.com/pagead/show_ads.js" type=text/java>
| | |
xiaosong 发表于 2008-5-15 19:45:00
阅读全文 | 回复(3) | 引用通告 | 编辑 |
| Re:据说是一个真故事，较可怕 |
 什么啊，什么经验啊。以下引用chahaerwang在2008-5-19 10:31:00发表的评论:  写的太没意思了，以后写点和爱情挂钩的，不要老写鬼呀怪呀的，多吓人呀！哈哈哈 以下为xiaosong的回复：没有你那么有经验
|
访客1iy3CO(游客)发表评论于2008-5-27 10:34:00
个人主页 | 引用 | 返回 | 删除 | 回复 |
| Re:据说是一个真故事，较可怕 |
顶以下为xiaosong的回复：  多谢! |
访客130Ld5(游客)发表评论于2008-5-16 11:07:00
个人主页 | 引用 | 返回 | 删除 | 回复 |
|
| 日历 |
|
|
 |
| 登陆 |
|
|
|
| 信息 |
|
|
|
| 友情链接 |
|
| |
